已经晕晕乎乎了,什么都不知道,任由齐承霖倾身给她系上安全带,老实巴交的样子。
一黏上她,齐承霖就有点儿不由自主,这会儿手从安全带上松开,却是好像有自我意识一般的,就黏上了她的腰,见她满脸通红的羞窘又服帖的样子,特别满足。
“我七年前那晚要是清醒的就好了。”齐承霖贴着她的唇角,突然沙哑出声。
阮丹晨脸烫红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瞪着,目光有些颤动,小声说:“你要是清醒的,也不会要我,也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状况了。”
“会,如果是你就会。”齐承霖哑声道,言语都特别认真,掐着她腰的双手稍稍用力,勾唇,“要不要试试?”
阮丹晨小腹不自禁的就往里缩紧,面对齐承霖,不可能不情动。
他是她第一个且还是唯一一个男人,也是这么多年,唯一叫她心动的男人。当年在沈家,看着熟睡中的他,她就知道那种情绪。
那时候看到他,她知道自己很喜欢他。
后来会哭,不只是因为自己把身体给了一个陌生且可能永远都不会认识她的男人,更是因为可能这辈子,他都不会知道那一晚的人是她。
其实私心里,她是真的很想让他知道的,在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