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牙膏沫子,赶紧洗干净了,又洗了脸,擦了强生。
为了让阮阿姨今天早晨顺顺利利的,不要太紧张,他甚至自己穿好了衣服,整整齐齐的出现在了餐厅。
阮丹晨收拾好,画了淡妆,只差唇膏没有涂,打算吃晚饭再涂。出了卧室以后没有立刻下楼,而是转去了齐佑宣的卧室,却发现卧室里没人。
她来到餐厅,正打算问齐佑宣在哪儿,就见父子俩都已经坐在了餐桌旁,眼前摆着各自的早餐,就连她的那个空位上也摆了她的早餐。
这反倒是让阮丹晨很不好意思,边坐下边问:“你们等了很久?”
“没有,刚下来。”齐承霖声音醇淡。
齐佑宣低下头开始喝粥,明明爸爸是最早下来的一个。
三人吃完早餐,比平时提早了半个小时,阮丹晨简单的涂了一层淡淡的唇膏,便拎着包跟着齐承霖出了门。
他们还是先把齐佑宣送去了稷下学府,才一起去了齐临。
早晨除非是有事情,不然一向是齐承霖开车,倒是用不着小杨。
齐临的停车场也分地上和地下的,两个停车场齐家人都有一个专属车位,平时停哪儿就全看心情了。
阮丹晨是怕停到地上的话,她下车被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