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阮丹晨瞪了他一眼,就把手抽了出来,“我现在生气呢。”
昨晚非但不知悔改,还死皮赖脸的要了好久。
本来阮丹晨不是真的生气,都被他这无赖劲儿给弄得有些生气了。
这时候,齐佑宣也拎着书包下来了,把书包往椅子旁边的地上一搁,就爬上了椅子,伸手拿了一个馅饼,咬了一口,满嘴的油。
当着儿子的面,齐承霖收起刚才那股无赖劲儿,整了整领带,骄矜的坐直了身子,把报纸翻到了国际新闻版,一边看一边吃早餐。
阮丹晨:“……”
装的还挺像,国际新闻跟他有什么关系?
阮丹晨觉得齐承霖简直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了,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把报纸稍微放低点儿,说道:“关心一下国际走势,对于齐临的一些投资很有必要。”
阮丹晨:“……”
齐佑宣一边抓着馅饼啃着,一边看看齐承霖,又看看阮丹晨,琢磨不出这两个大人到底又在整什么,干脆也不琢磨了,继续吃他的早餐。
……
……
吃完了早餐,三人一起离开,先把齐佑宣送去了稷下学府。
看着齐佑宣下了车,进了学校,可阮丹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