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怎么突然就跑到戒烟这上面来了,愣了下,才说:“我本身对烟味儿并不反感,也知道你烦闷的时候想要抽两根。我不喜欢你抽烟不是我自己讨厌,而是觉得它对你身体不好。尤其是心里烦躁的时候再抽烟,对身体更不好。如果你能戒掉,我当然喜欢。如果憋得实在难受了,想要抽一根,我也能理解。”
齐承霖笑笑,阮丹晨就见他把一盒烟都递了过来,听他嗓音低醇柔和,“既然这样,那我以后都不抽了。”
阮丹晨忍不住柔和的笑,将他的烟收起来,顺势便握住了他的手。
齐承霖有些疑惑,但还是被她握着了,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待绿灯亮起,他松开刹车踩了油门开走,听阮丹晨说:“我不想让你生病出事,想让你的身体好好地,一起走过百八十年,让我们俩在一起的时间尽可能得长。”
感觉到手被她握紧了,齐承霖也紧紧地回握住,嗓音些微有些沙哑,轻轻地回道:“好。”
阮丹晨双手将他的手包在掌心,可他的手比她大出许多,即使两只手合在一起,她也包裹不住。他的皮肤白,颜色只比她略微深一点有限,不仔细对比不怎么看得出。
她好多次都庆幸自己长得白,不然他那么白,她肤色比他还深真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