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声音的时候,就有不少孩子和女人跑了出来。
孩子脸上黑黢黢的,还带着漫天黄土熏染的脏污,黑色的头发被黄土蒙的有点儿黄,因为好久不曾清洗而结了块。男孩儿、女孩儿的脸上都带着被山风经年累月吹出来的红,可脸上却又带着长年被灰尘浸染,仿佛洗不掉的脏黑。
女孩儿穿着褪了色的花袄,男孩儿穿着破洞的衣服,共同点便是鞋子也都破了洞,脏乎乎的。
只是这些,昏迷中的柳容华都看不到,也听不到有一个年老的妇人喜滋滋的喊:“是不是拐子王家的媳妇儿到了?”
“哎哟,看方向好像还真是去王家的,咱快去看看。”
“拐子王也终于能娶到媳妇儿喽!”
登时,也有孩子拍着手凑热闹。
“拐子王的媳妇儿!拐子王的媳妇儿!”
女人们后头跟着孩子,一边往山上走,一边说:“拐子王都四十好几了,也没能说上个媳妇儿,也不知道这次来的是什么样儿的。”
“别管什么样儿了,能有个媳妇儿暖被窝,伺候他就不错了,就算是个夜叉也认了吧。”
“还夜叉呢!”一个女人噗嗤笑了一声,有点儿幸灾乐祸,“要真是个夜叉才热闹呢!他.妈就是个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