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好心,今天听说了长市的事情,知道他今天肯定很忙,就自己亲手做了便当给他送去,谁知道……”吴巧音疼得,说话都哆哆嗦嗦的,一下一下的抽着气,让吴传书觉得她好像随时会有口气喘不上似的。
吴传书气坏了,可是看着吴巧音那四根紫萝卜似的手指头,只能先忍着。
谁知,吴巧音却没完没了的说:“要不是阮丹晨在那儿杵着,齐哥哥哪会不吃我的饭呢!她就是个妒妇,把齐哥哥看的那么严,就连我们寻常普通的交往都不答应。齐哥哥结婚了,我知道自己没指望,可我只想跟他做个朋友怎么了?我一心为了齐哥哥好,都牺牲到这份儿上不与她争了,她却那么不依不饶。唆使自己的儿子说谎败坏我,今天又来欺负我。逼着齐哥哥把我送走,难道齐哥哥连个交友的权利都没有吗?”
“行了!别一口一个齐哥哥的,人家跟你不熟,你不用叫得这么恶心!”吴传书就不明白了,自己挺正直的一个人,怎么就养出了吴巧音这么个闺女。
她这样的作为,放到外面去,还不叫人笑话死!
丢人的不只是她一个人,还有他呢!
“爸!”吴巧音觉得,父亲竟然不给自己出头,简直委屈坏了。
吴传书已经烦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