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要老老实实的,不给家里添麻烦,就这么点儿小要求,你也做不到?“吴传书指着她,也不管吴巧音这会儿哭的多么凄惨。
要是还心疼她这点儿伤,回头家业都得被这败家玩意儿给败坏了。
“我……我怎么就给家里添麻烦了呢?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我没用,可我也在努力呀!”吴巧音委屈的哭道,“你是我爸啊,怎么能这么瞧不起我呢!爸,你怎么能这样呢!”
吴巧音又急又委屈的,在座位上直颠。
吴传书一个男人,白天里忙工作已经焦头烂额一肚子火气了,平时跟人谈生意,少不得要吃亏受委屈,打落了牙都得往肚子里吞,这会儿哪会有耐性来开解吴巧音。
更何况,他觉得吴巧音是个说不通的,要真是能讲通,早就讲通了,也不至于之前骂她一顿,紧接着就故态复萌。
吴传书干脆也不跟她多废话,只说:“你给我老实点儿,以后不准再找齐承霖,或者齐家任何一个人!如果在公开场合,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你除了问好什么都不许做!也少给我再往齐家人身前凑,更不准再去找齐承霖的儿子!”
吴传书真是特别想骂人,见吴巧音竟然还跟他委屈,他简直是想吐血。
家里有这么个蠢货败家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