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干的。”
吴巧音哆哆嗦嗦的哭,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我……我……我……”
“还不快把吴小姐请走?”齐承霖朝江源使了个眼色,一向不行于色的脸难得露出了明显的坏水儿。
这让江源立即会意,赶紧半拖半拽的把吴巧音拉出了齐临的大门。
吴巧音又是疼又是哭,都直不起腰来了,一直像只虾子,原本柔顺精致的长发全都顺着肩膀垂落到身前,挡住她的脸。
随着她走路,一晃一晃的,有不少长发都被泪水黏到了脸上,疯子似的。泪水又把妆都给哭糊了,在糊在脸上的长发底下,全是黑乎乎的哭花了的妆容,让原本清纯柔弱如小百花的脸,一下子成了黑色大丽花那样让人惊悚的存在。
江源松开手不再扶着她,眼看着吴巧音摇摇欲坠,要倒不倒的样子。
他用旁边路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哎,吴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我们总经理有我们总经理夫人来照顾呢,你说你跑来送饭又是何必?你看手被门挤了吧?下次可不好这样了。你来了,受伤的可是你啊。”
江源清了清喉咙,特别真诚的说:“我们总经理真不是故意用门挤你手的,伤的重不重?要不我给吴先生、吴太太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