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出身,可夫斯基知道的清清楚楚,况且,自己就是普鲁斯总统的学生,如果自己惹毛了普鲁斯,普鲁斯干掉自己就如同踩死一指蚂蚁。
科夫斯基知道,现在自己绝不能辩解,否则,自己就完蛋了,以前,自己亲眼看到过,普鲁斯的一个学生,和普鲁斯辩解了几句,普鲁斯当时没说什么,只是脸色变得极其阴冷,不过,从此以后,可夫斯基再也没有见到过那个人。
科夫斯基等到普鲁斯总统发完火,小心翼翼的道:“总统,我的手下,发现了教廷在我们这里的老巢。”
普鲁斯总统寒着脸,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快十年的手下,冷冷的道:“那你还不快行动?对付这些m国人……”
普鲁斯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眼睛的杀气,如同刀锋一般,狂涌而出。
可夫斯基连忙道:“昨天夜里,中国警卫在路上干掉了教廷的精锐。”
普鲁斯一听,看了一眼可夫斯基,没有说话,他在等可夫斯基下面的话。
“教廷在等救兵,这次他们大概要排太上长老级别的人物来,我们就是要等着他们的核心人物来到,再动手,估计我们在红星造船厂回来,他们的救兵就会来到,到时,我们邀请中国人一起动手,干掉教廷的核心人物,在全国来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