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样一行话:"当你说我为什么帮你,而不是那是不可能的的时候,你就已经动摇了,不是么?至少就我这几天观察的情况看,你对阿卡的忠心已经动摇了,我猜是他的所作所为和你的原则不符吧?前特种兵,河马先生。"
张龙身体微微一震,"你怎么知道,这连阿卡都不知道。"
李建微微一笑,今天自己运气不错,几次都猜对了,因为这个男人脖子上有一条河马,李建就猜测这可能是他的代号,毕竟用河马纹身的实在是太少了。
李建一笑道:"这就更加证明你在阿卡手下做事心不甘情不愿了吧。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下,是帮我,还是继续受制于阿卡。"
张龙道:"那我又能得到什么?如果我反抗阿卡,也许下一秒就是死,我告诉你,他就在来这里的路上,要是你撞上他,你会死无葬身之地。而帮你,我看不到我有任何好处。"
张龙并不是在说笑,阿卡的恐怖,他一直切身体会,他不服阿卡,因为阿卡对弟兄们实在太不当回事,可是之所以还这样帮阿卡做事,除了阿卡一直若有若无地用一些方法安抚他的情绪,更重要的是,阿卡让他感到恐惧,没有人不会感到恐惧,说无所畏惧,那是扯蛋。
可是在今天,一个能比阿卡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