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走出牢门,在墙壁的电灯开关上面拧下松动的螺丝,从开关盒里取出三把微型手枪。
“啊!”刀疤脸大惊失色,眼神中满是恐怖、敬仰和憧憬。
“想出去就跟我干。”李建看也不看刀疤脸一眼道:“我外面有人接应,监狱的人也买通了。”
“干!不干就是狗娘养的。与其老死在这里,还不如拼一拼运气!”
李建赞许的点了点头,道:“好样的,有前途。”
剩下的事情就是等待苏云和褚家时的消息。只要知道李将军的具体位置,就可以策划动手了。
苏云和褚家时盯着发报机的指示灯心急如焚。四天了,独立分子的信号中并没有关于李将军的任何消息,倒是军方的一封电报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溧水截流,沿岸布防。
苏云沉吟许久,忽然拍着脑袋对褚家时道:“你说这溧水是不是就是李将军的别称呢?按道理说他们绝对不会在电报中使用真实姓名的,但就算这个溧水就是李将军,那他们的沿岸布防是什么意思呢?还有,李将军现在的位置是台南特别监狱,但是具体关押在哪个位置我们还没有一点头绪。军方的独立分子他们会不会一致合作。”
褚家时喃喃的道:“独立分子的网站上面有许多鼓励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