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尔提在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之中露出了深深的悔恨,苦叹道:“边疆人向来是团结一致,我又是在当地薄有威望的人,在那种情况之下,我又怎么能够保持沉默?可惜的是,我虽然出了头,但是对边疆人的偏见式的政策没有改变,反而还搭进去了我几个孩子的性命,我们也只好躲到了这个偏远的地方来。”
李建眉头深深的皱起,问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又到底是什么人,将你们的孩子杀害了的?”
帕尔提道:“能是什么人,除了政府养的那一群恶人,还能够有什么人,原因嘛,我领头说了话,我挡了他们的好事,揭穿了他们的阴谋,他们自然是不能够留我的!”
李建闻言心中一动,一般的情况下,政府机关里的某一些人要做这样的事,在边疆地区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问题在于,他们做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到底有没有人知道,而且,如果真的是他们做的这样的事情,又怎么会让帕尔提这么简单的就知道这是是他们做的。
李建觉得这中间还是有非常多的问题很难解释清楚,而且,就算是巴扎县的官员滥用权利,鱼肉百姓,上一级的政府不可能就这样坐视不理,而且,就算是上一级的官员也涉及其中,但是还有边疆自治委员会,还有边疆的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