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缓。
“恩，谢谢阿姨，”柳芮点点头，表情上也带着微笑。
“一些事情，千千都告诉你了吧？”沈凝萱逐渐进入正题，看得出柳芮这个孩子也很直接干脆，那自己也不需要转弯去问她什么。
“恩，”柳芮点点头，随后深呼吸了一下，看着沈凝萱说，“阿姨，我知道，我进不了你们楚家的门，我和千炫的感情，就到此结束吧，他一直很爱家人，如果让他因为我去伤害家人，我也不愿意这样做，虽然失去千炫我一时间接受不了，不过我相信，时间可以证明一切。”
柳芮说着，忍住自己快要掉出来的泪水，继续说道，“以后，我和千炫还是朋友，我祝福他，希望他能幸福。”
看着柳芮的表情，听着柳芮的话，沈凝萱的心在这一刻才知道，儿子一直以来的隐瞒，和所有的执着，完全是值得的，因为这个女孩的痛苦足以证明，她的心底有多在乎自己的儿子。
“柳芮，”沈凝萱突然坚定地叫了一声柳芮的名字。
柳芮对视上沈凝萱的目光，没有回答。
“你真的爱千千？”沈凝萱问，这句话，有严肃，有真情，自己要的答案是最真实的。
“恩，我爱他，”柳芮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自己对楚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