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如果姐姐看到了,她会心疼的。”夏莎莎看着顾泽城的手臂,满脸心疼地责备。
这三年来,烟、酒精、大麻、安眠药,已经完全解决不了顾泽城的痛苦了,当顾泽城的自责和痛苦蓄满整个胸腔却无法释放的时候,顾泽城便只能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来排解万分之一的痛苦与自责愧疚。
当那被排解掉的万分之一的痛苦与自责愧疚很快又蓄满后,顾泽城又会用同样的方式来排解。
三年来,顾泽城的手臂上不知道划开了多少个口子,有的,早就愈合,不见了痕迹;有的,早就结痂,只留下了淡淡的颜色;而有的,伤口却还那么明显,明明是才几天才留下的。
顾泽城听着夏莎莎的话,不由笑了,大声的笑了,笑声里全是无尽的痛苦与怨恨,对自己的怨恨。
“你姐姐真的还会在意我吗?”顾泽城问夏莎莎,也在问自己。
唐成和Amy虽然早已习惯了这样的顾泽城,但是每看多一次,就会多心疼一分。
打开药箱,Amy拿出药水跟纱布,来到顾泽城的面前,熟练地开始帮他处理伤口。
顾泽城闭上双眼,有湿湿热热的液体,从眼眶里滑了出来。
他最痛苦的,不是见不到苏沫,而是,苏沫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