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看着顾泽城,目光淡漠而平静,犹如此刻倾泄的月光,没有温度,没有情绪。
片刻之后,苏沫收回视线,侧头看慕容谦,唇角带了丝笑意,“阿谦,我们回去吧。”
慕容谦淡淡扬唇,看着苏沫的目光,足以融化整个沁凉的夜色,“好。”
不过,却在慕容谦推着苏沫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方瑜嘲弄的声音响了起来。
“苏沫,你的前夫一下了班就跑到医院来,在你病房的窗户下一站就是几个小时,难道你不感动吗?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就走,这可不像你。”
轮椅转到的时候,苏沫眼角的余光,瞥到顾泽城车门旁的一堆烟头,心下了然,低垂的清亮眸子里,有黯然划过,却也只是一瞬,快的根本让人无法捕捉。
“方瑜,顾泽城想要干什么,与我无关,所以,你不需要告诉我。”
顾泽城听着苏沫再清冷平淡不过的声音,以及和话里和他撇的清清楚楚的意思,蓦然垂下了双眼,闭上了双眼。
明明是他意料中的答案,却还是心痛不已,仿佛整个人又一次被生生撕裂了般,痛打的无法言说。
但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不是吗?
方瑜笑了,“苏沫,你还真是够绝情啊,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