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她说过的,除非慕容谦绝食,甚至是连水也不要喝,要不然,她就总有办法给慕容谦下药的。
只是,安娜没有想到,慕容谦的意志竟然会如此坚定,一个多月了,慕容谦竟然每晚都承受着如身体上如烈火焚烧般的痛苦,从来都不看她一眼,一个人躲在浴室里,等药性退去之后再出来,而每次出来后,便犹如死人一样沉沉睡去,任凭她怎么撩、拨他,都没有半丝的反应。
一个多月了,安娜每晚等在慕容谦的床上,每晚看着慕容谦药性发作,看着他冲进浴室,又看着他脸色苍白如纸地从浴室里出来,沉沉睡去。
有时候安娜甚至在想,慕容谦到底是不是个男人,或者是他到底是不是一个有着正常生理功能的男人,为什么别的男人对这种药半次都不能忍受,可是慕容谦却每天晚上都能忍受。
难道慕容谦宁愿生不如死,甚至是宁愿自己从此变成半个残废,也不愿意碰她一下吗?
安娜双目一眯,茶色的眸底,透出一抹极其阴鸷的黯芒来。
她不是没有想过给慕容谦下一些会让他产生幻觉甚至是暂时迷失心智的毒品,但是,那样一来,在慕容谦的意识里,跟他发生关系的人就不是她,而是会是苏沫。
她不想,她就是要让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