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得往东,往西就得往西,才来二天又说回去。
没自立的人生便是这样,她发誓,她以后一定会学会自立,自已做自已人生的主。
坐的飞机很晚,才飞没多久她就开始打瞌睡,小脸倾靠在他的手上,细细的,柔柔的肌肤在他眼底下。
顾淮墨轻叹一声,拉起毯子给小妻子盖上。
她怕冷来着,要是冻着了,要是一感冒,他麻烦更多。
一路上她有些浑浑噩噩的,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坐车回去她也是软软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时不时的往下一倾,再赶紧坐正。
他索性将她轻轻一抱,让她躺在他的膝盖上,她的小脸偎进他的手里,他指尖下的肌肤,那样的滑腻,那样的烫。
索性叫司机把车开往医院,他最最最讨厌的医院,可到门口,他没迟疑一步地抱着她进去。
“医生,我老婆发烧了。”
急诊室的医生找出体温计给他:“给她先测测。”
几分钟之后取出来:“大概是冷的吧,没关系,才三十八度,开点退烧药就好了。”
他有些啼笑皆非,回去的路上下了点小雨,他一直看着窗外。
原来只是有点小发烧,原来去医院,并没有想像中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