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最不喜欢在家里开台,他往时严肃。但是现在过年,也是热闹点,他是不反对的。
顾淮墨就坐在卫紫身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教着她出牌,卫紫哪是她们的对手,顾淮墨一个不指点,立马就老放炮。
她一输,顾淮墨就自个拿出现金去,给她付了。
差点又要打出一个炮,顾淮墨伸手去抓住她的手:“这个不能出。”
大手暖暖的,卫紫让他这么一握,脑子又有点糊了,感觉好怪好怪啊,唉。
然后一直就是迷糊的,就连他妈也笑了:“小紫你打牌啊,着实是迷糊的,火候还欠着呢。”
“淮墨媳妇是故意放水给我们,倒是个很懂事机伶的孩子,到时有空就到姑姑家来玩。”云香表姑笑眯眯地说话,收钱也是一个不手软。
切,她哪里是想博她们开心,她真不会打。
打的挺大的,卫紫收回心神,不敢再大意,万一输得多了老男人现在不说什么,回去克扣她的生活费怎么办。
他靠得很近,身上淡淡的男性香味萦绕着,卫紫总是下意识地想要离他远一点。
终于厅里的钟,敲钟了。
顾淮墨不耐烦地说:“好了,甭打了。”
打麻将也是个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