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紫认输地点头:“我真不敢也不会,要不我还是去睡吧。”大不了睡得香,让他叫醒扶他去洗手间,再听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
“……。”顾淮墨没说话了。
有时候他真不知道小妻子脑子里整天就想着啥,怎么老是不着边啊。
杀鸡可以联系到睡觉去?思想上的跳跃,很考验他的脑力。
勾勾手指他一个示意她就能懂,喜悦地把刀一放下,一手去抱住他的腰让他站起来,然后半抱半扶着他到厨房。
顾淮墨拔了点鸡脖子的毛,叫她打下手,一会儿鸡就杀得个干干净净。
果然是野战部队里出来的啊,够无情的,母鸡连挣扎都没有呢?
她想,以后她还是不要惹怒他为好,免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过往后面的侍候,熟悉了也就顺风顺水了。
他喝的茶,再挑剔她都有办法。
买一个温度计放在水里,一试,五十六度,再倒点冷水,刚好五十度,拔了温度计就给他端去。
顾淮墨眯起眼看着冰箱上面反射来的画面……年轻的人,就总会想着各种偷懒的法子。
她笑意彦彦:“顾淮墨,茶好了,不冷不热呢,你试试。”
“以后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