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想干嘛啊,别介样嘛。
卫紫灌了几杯冷水下去,还觉得血气直往上冲啊。
当时怎么就一个迷糊,像是被雷劈过一样不清醒,夺过他的汤就喝呢,他不喜欢喝,关她什么事啊。
补肾壮阳,顾夫人啊,就你儿子那威武的身板儿,补大发了一准流鼻血,她补补还差不多,干嘛给他补啊。
军训的人是她,辛苦的是她,晒黑的是她,瘦了的还是她。
“怎的了?”
她委屈地看了顾淮墨一眼:“唉,没事。”
“有事就说。”
“唉,真没事。”这事,叫她如何说得出口啊。
“那就不许唉声叹气的。”
她长长的一个唉,硬是吞了下去。
大中午的,知了在外面的树上,一声声鸣叫着,如她烦燥的心,这会儿睡她哪能睡得着啊,血气方刚的。
“顾淮墨,这附近哪有游水的地方?”
“没有。”
“我好热啊。”好想扒衣服啊,想完都无语了,她是喝了壮阳药,又不是春药。
取了衣服去洗澡,顾淮墨一头雾水,这小妻子是怎的了,兴奋过头了一样。他不就说了二句公道话吗?淮燕什么心思他哪会不知道,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