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就得去医院。”看她就要倒下去一样,扶着她,她却像要虚脱,整个人汗如雨下,脸色白得有点可怕。
“我不要。”卫紫抓着门,不肯放手了。
但是他坚持要去,取了件黑色的厚衣服把卫紫包起来抱住就走。
一路上飞驰往医院而去,她一看到急诊室三个字,就只有一个信念一个要求了:“顾淮墨,把我连头也包起来,求你了。”
丢脸丢得大了,她不要让人看到她了。
最后还是吊了水,医生皱着眉头说:“小姑娘,你这样的情况你还是要注意一下,痛经也会死人的。”
“我要死,我早死了。”她闷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了出来。
都是顾淮墨,该死的顾淮墨。
老男人脸皮厚如城墙,早就不怕丢了。
一会儿顾淮墨回来,给卫紫一袋东西,新的内裤,裤子,还有卫生巾,他越发的熟练了,丫的还晓得要买日夜组合的了,真是把她给无语死了。
去换好提着吊瓶回来躺着,痛意也少了许多。
吊完水都一点多了,二人才回家。
顾淮墨就教育卫紫:“医生说,不许受凉,不许吃冰冻生冷的,我还抓到你偷吃雪糕了。”她痛的情况也不是一次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