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墨将卡收回,这乔东城还真是客气,如果他还继续在部队的话,想必也能和乔东城和傅明台他们并肩作战的吧。
“你喝多了,淮墨。”雪莲轻声地说:“我开了车来,我送你回去。”
“不用。”他无情地拒绝她。
“难道你觉得,我们连朋友也做不成了吗,淮墨,你怎么会这样无情呢,这么冷漠呢,我做错了什么,竟然让你要避如蛇蝎,喜欢你不是错,也不是我想的,难道你以为我就想这样折磨我自已吗?”
顾淮墨默然,雪莲别开脸,一会儿心情平复了些轻声地说:“我车子开到前面来了。”
于是他上车了,实在是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说句实话,雪莲是真的不错的一个人,可是,以前不是他的菜,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青梅竹马,可谓也能算得上,到底是不想因为感情而失去这么个朋友。
车子驶在B市的街头,雪莲轻声地说:“你不该喝这么多酒的,军医说你伤得并不轻。”
他不说话,静静地看着。
他不想说话,雪莲也不想烦他的心。
就是这个男人啊,打小就喜欢,可是,不管她做什么,为什么他的眼里都没有她呢?她一千一万个都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