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挂了电话。
去酒吧里喝了二杯酒,电话又响起,他叹口气还是接了。
委屈的女声带着点哀怨地说:“淮景,我都打你好几次电话了,你一直不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真让我担心死了。”
“没事。”
“淮景,我给你做了你喜欢喝的汤,还热着呢,还有炒年糕。”
“我吃过了。”
“那你过来吧。”
“不用等我。”
“我等你,多晚我都等。”
他烦透了:“我说不用等我,你没听清楚是吗?”他顾淮景,最不喜欢让女人耍什么心计,杨素言是高傲的公主,而香柠却是伪装的小白兔。
本来只是小喝二口解解心烦,这会更是烦,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他不想说是谁对谁错了,这一步是要来的,终也是说了出来。
哪怕一无所有吧,他真的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每每看到老二和他的小妻子那样恩爱,他心里就苦涩得不得了,越是多忍一会,就越是难受一样。
他以为无所谓,可是越来越觉得受不住这样的婚姻。
喝得醉薰薰的回去,发现房子的门,怎么也开不了,打电话叫了物业来,物业跟他说:“顾先生,是顾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