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意思。”
“谁叫你气我。”
“下次不会了。”
“男人的话能相信,母猪都会上树。”
他忍不住一笑:“小紫猪,你要上树?”
“去你的,顾淮墨,我还是有点难受,现在几点了?”
他看看手表:“六点半。”
“我们回去吧,不要再呆在这里了。”消毒水的味道,永远是她最讨厌的。
“不行,吊完点滴完,要不要喝水。”
“想喝奶茶。”
“……。”顾淮墨有点无语了。
可是又不想让她失望,让她坐好就出去买奶茶,这还胃不舒服呢,又吵嚷着要这个那个,看来也有点精神了。
一回来她就急匆匆:“顾淮墨,你怎么这么慢啊。”
“怎么了?”
“我想去洗手间,可是我听说医院里的洗手间,都,都有点邪门的。”所以得扯上他。
敢情是当他是门神了,他将点滴瓶子一提:“走吧。”
“你不用进去,就在门外就行了,然后不要走远,一会儿就叫我名字,一会儿就叫。”
索性让他进去陪她,不就好了,都是夫妻了,她还害什么羞。
可她有她的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