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呢?”
“我没打吗?”
“……。”
是他的错啊,他承认,伸手去摸摸她的头,还好,不烫。
“卫紫,你的药,勤快点擦伤口。”
他从护士那里接过药:“谢谢。”
她为什么要等到十二点才给他打,因为他说过,家里的规矩是生气不许过夜,那么过了十二点他就不许生气了。
揉揉她的头发:“好了,咱们回去了。”
她脚痛他就去抱她,卫紫没有抗拒,出了医院的门才说:“你要是忙,在这里放下我,这里好打车,我要打车回学校去。”
“说什么胡话呢。”
“我觉得该搬走的人,是我才是。”
“我为我的言词,道歉。”
谁要他的道歉,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来作什么。
“放下我。”卫紫大声地叫。
他就是不放,强势地抱她到车上,扣上安全带就往家里走,抱了进去她转身又要走。
他大声地说:“站住,你要走,进去再穿件大衣戴上帽子围巾,带上你的手机,带上你的钱包,吃点你喜欢吃的东西你就回来。”
………
顾淮墨啊,他的思想,怎么就让她讶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