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对也好,是错也好,这样真会让她累啊。所幸的是,老男人很护着她。
他家的人说她什么不是,他马上就还以颜色,从不会做好人来调和什么。
硬碰硬,到底是会出些气,但是往后呢,要去讨好,要去做好人的还不是她,真等着他高贵的妈妈和妹妹来说些好话哄着自个,做梦去吧。
谁斗,最后都要她来收场,为什么,因为她身份低呗,每个人也觉得这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了。有时她不想,她还挺快乐的,可是偶尔一想,心里酸得真抽着。
顾淮墨看她似乎心情不是很好,刚才是不欢而散,不知小妻子是不是受到打击了,出来到现在,都是一声不吭的。
伸手过去将她的衣服拉好点,她转回头来朝他一笑。
车子沿着这路一直走,在该转弯的时候,没有转弯,直到开到一个烧烤档口。
“下车吧,吃点东西再回去。”
“可是我挺饱的了。”
“我不饱,你就下来陪我吃点吧,在车里闷。”他解下安全带,又去解她的,把她衣服的拉链拉好,伸手将她落在耳边的一络长发绾到耳后:“下来吧。”
“嗯。”
他点了很多,潮汕的沙煲螃蟹鲜虾粥,还有香辣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