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青还说了个事,说卫紫似乎考虑到了二个人的婚姻性格家庭种种的不合。她想怎样,离婚?没他的允许,她休想。
婚哪是想结就结,结了就好好地过日子,哪有这样的,也不给她这样。
这一夜顾淮墨都没有睡好啊,心里诸多的气,诸多的恨。
她转个身,抱住他的腰脸在他怀里蹭着,寻个舒服的怀抱,软声地叫:“妈妈,抱抱我。”
白天的她,倔强而又任性,哪会这样。
他伸手轻轻地拍着她,她唇角一抹淡淡地笑,又安逸地睡了过去。
妈妈,去她的妈妈,他是她老公,他是顾淮墨。
他今晚,的确是真的很抓狂,而这股子恼恨的劲儿,却像是打在棉花上,郁闷不郁闷。
一大早他起来,生理时钟习惯的醒,把枕头给她抱着给她盖好被子,小王打电话过来,紧张地说:“顾总,B市刚刚发生一件大事。”
“我马上过去。”
轻手轻脚地洗濑好就离开,中午冰箱里没有什么吃的,他得记着回来,或者赶不回来就叫外卖给小丫头吃。
卫紫醒来天大亮,床铺的一边早冷冷的,也不知他什么时候走了。
趴在床上长叹口气,赖了好一会才愿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