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去,走吧。”
看到路边一闪而过的花店,卫紫提起精神:“林学长,停一停。”
他轻声地说:“不用买了,我买了花。”
他还真是一个细心得不得了的人,这些事也准备得很好。
“你……算了。”他说一半,又没有说。
林之清欲语还休,卫紫轻叹地说:“咱们之间,还真的需要这样吗?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啊。”
“我是想问你,顾淮墨他知道吗?”
卫紫摇摇头:“他们家里,没有一个人知道的,姐姐跟我说,没事不要来,没有什么特别的通知,也不要来,最好能离得越远越好,她不想毁了我的幸福,她觉得让顾家的人知道了这里的一切,我似乎就会失去一切一样。”越说越是痛苦。
林之清也是叹息地说:“你姐姐,倒也是为你着想的,你是顾家的媳妇,不管是谁家,对这样的事都会避恐不及,若是知道,也不知怎会对你呢,所以我也让院长,不管有什么事,都打我电话。你不能来,你最好都不要来看一眼,你的身份你现在不知道,你并不是一般的小户人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时候吧,嫁得好表面也是挺好的,有好的一面,相反,也会有不好的一面。不管你做什么事,都会很快地就让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