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着水将衣服解了下来,她的身子冻得一直在发抖着,几乎要窒息的心脏在遇上热水之后,慢慢地平缓,慢慢地舒服。
现在,像是活过来一样了。
按些沐浴露在身上搓着,再洗一头长发。
在里面洗了许久出来,顾淮墨换过衣服坐在床边:“喝杯水。”
她摇摇头,站在那儿。
“我们谈谈吧。”他说。
“你想要怎样,就怎样吧。”她也说一句。
他站起来,像是困兽一样,在房里走来走去,然后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卫紫,你说我想怎样就怎样是不是?”
她咬咬牙,心里很痛,却坚定地说:“是。”
想要离婚,想要什么,她都不会说一个不字。
“那就好好地过日子,那些所有让你说不出口的人,都不在了,卫紫,那你就给我好好地过日子。”
有些讶然于他会说了这些话,还以为会是自已想的那种结果。
毕竟艾滋病是一个令人听闻变色的病,而且没得治,而且还会传染的。(有些交叉接触,会导致传染)以着他那样的家庭,他们那些心态,万万是容不下她的。
“听到没有。”
“我…。”她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