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他看着卫紫,他出去会就回。
杨一大早就给他叫来,起床气重着呢,抱怨地说:“我是妇产科的医生,又不是感冒脑热的,以后有这些事,你甭找我,我给你个名片,你去找别人去。”
“我妻子的事,交给别我能放心吗?”
“行行行,你妻子是宝贝成了吧。你的是宝,我这朋友就是根草。”他没好气地应了一声。
“你给她扎针,轻点,别让她太痛了,一定得给她扎针,还有,药水用好些的,症状我就我说的那些,你对症调药水就好,不用听心跳什么的。”
“为什么了?”
“谁喜欢自个的妻子让别的男人将手伸进胸那儿去。”他说得理直气壮的。
杨一听差点晕倒:“顾淮墨,瞧瞧,你这心思,哥们啊,我说以后你妻子生产,你是不是自个接生来着,你最好甭送我那儿来,我啊,还得让她双脚分开让我………。”
顾淮墨就一拳朝他眼窝处打了过来:“打你个言语过失。”
所以他眼窝里现在的红伤,就是这样来的。
顾淮墨回来卫紫又睡着了,床头柜上还有喝了一半的水,吃了一包药丸,倒是很听话的。
他轻轻地将那些东西端出去,便将买来的东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