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对他喊着这些话,企图让他生起尊重她的心,然后放手,规矩一点。
顾淮墨却是低头,在她的喉结上轻轻地一吻:“我宁愿你看轻我一点。”
只要能把她留在身边,让她永远也不要再走了。
他愿意,他不想要什么面子,死要面子只有活受罪。
“你你你。”卫紫浑身都僵硬了。
他居然亲吻她的喉咙,就那么轻柔的一吻,让她痒得想要挠一下。
他索性就压在她的身上,轻轻地噬咬着她的喉结:“如果我这么咬断你的喉咙,你会不会恨我?”
“你说呢?”她冷冷地看着他。
也不敢动,现在看顾淮墨,真像是个陌生人,怎么就和以前不一样了,真的是无赖得多了。
“真想就这么咬你,让你永远也走不到哪儿去了,卫紫,你给我听好了,我曾经跟你说过的话,全部都作数,你,我顾淮墨的妻子,一辈子是,永远是。”
她气得有些就不出话来,他又接着说:“你以为分居三年就可以单方面提出,那么我来把前面二年的时间给毁了。”
“你你你。”她气得有些无语了:“放手。”
他邪气地看着她:“还跟我提离婚吗?”
他一脸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