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吃饭的时候,顾家不喜欢在饭桌上谈什么不好的事,免得影响了胃口,吃完之后顾夫人才问:“淮景,淮燕,你们倒是说啊,这怎么了?”
顾淮景揉揉眉头:“淮燕真不该驾车逃离的,B市到处都是官,大大小小到底人家是个官,撞到老太是某报社记者的母亲,那记者在B市是咦尖利出名的,什么官儿都不怕,因为伤着了,而且这也有些关系连穿着,淮燕这一驾车逃离,人家知道马上就写个文章了,她的车牌可记着呢,幸好报社那边还看着老爷子的面子,那人的文章明里暗里都刺着官二代,狐假虎威什么的,现下社会两极分化严重,这文章真要是登出去,淮燕也真不用再在B市上混了,一定会引来极大的舆论,到时我们家真不是件好事。所幸的是总编看了下,淮燕的车牌让他谨慎点,这才没有立即从网络上发出去,但是不排除那记者会有发的可能。”
“他们还不是就想要钱,老太婆自个冲出马路,她也得为她自己的行为负责啊。”顾淮燕还嘴硬地说。
“混帐东西,你还说话。”老爷子一脸怒色看着顾淮燕,又跟顾夫人说:“你教的女儿,什么品性,做错了事就把责任推给别人,我顾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好女儿,打着顾家的声名,以为自个是什么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