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方便照顾着。”
“没事,在这里看着也放心。”
合了电话他也闭上眼睛,他的心,似乎是动了,为一个爱笑,一个狡黠,一个聪明又爱哭的女子。
一个不该多看的女子,一个,只能尊瓶不能存在任何肖想的女子。
二哥的离去,他是否可以取代,他想,他也不可以,毕竟真的不可以啊,那是二哥的妻子,不是谁的,顾家最在乎的就是声名了,会宁愿毁了二嫂也要保存他的,而且他也不愿意去沾污了二嫂的声音。
二嫂吃了太多的苦了,他最不想让她再吃苦。
而且她这么骄傲,这么固执的人,就是比二哥好百倍的男人出现,她也不会看上眼的。
她是因为伤心而动了胎气,为二哥。
他苦涩地笑:顾淮青啊,你在想些什么。
田妈来得有些晚,因为赶着做些吃的送过来,有滋补安胎的汤,也有饭菜,看到顾淮青便说:“三太少,你回去吧,这里我会看着的。”
“你进去照顾二嫂吧,我就在这里。”
田妈给卫紫倒了汤出来,一边唠叨着:“二太太,你也别怪夫人怎的,夫人也是刀子口,豆腐心啊,很多时候只图个嘴巴痛快了,别人的感受她是全然不顾的,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