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我讨厌你们这样的想法,大哥,是不是你们都觉得我只会坏事,是不是因为我去过南方,才让他的身份给别人识破的。”
她有点冲动,甚至是心里慌乱得紧。
可是不知要说些什么,可是心里很难过,脑子里乱得像是十几个小人儿在七上八下一样。
骚忧电话是他打的,跟踪她的人,也是他,可是却不相见,哪怕是发个信息给她,悄悄地跟她说一声他也没有。
卫紫咬着唇,别开脸轻泣着。
“卫紫,你别哭,墨做的事有他自已的安排,你是他的妻子,不管他怎样,你只能勇敢去接受。”
她捂着耳朵,有点恨恨地看着他。
有个词叫**屋及乌,也有个词叫做一同记恨。
现在她连顾淮景也一并恨上了,开了门一言不吭的,就是叫他走人的意思。
顾淮景叹了口气站起来往外走:“你要好好地保重身体,给他顶多一个月的时间,他会我明正大地出现在你们的身边,照顾你们的。”
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地吸着气。
这一次是真的难受了,肚子也绞痛了起来。
咬着牙赶紧进去拿钱包,然后捂着肚子就往外面走,一路苍白着脸走出小区招了一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