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和妹妹的,知道吗?”
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含着奶嘴喝着奶,可是那小胸脯却是挺得高高的,叔叔说这才是小男子汉的样子。
那样子,挺可笑的。
顾淮墨占了熙刚才的位置,电视正好在放着本市的最新新闻,在镜头里他看到了顾淮墨,他和很多荷枪实弹的武装军人一块儿,带了很多人从一个会所里出来,那些被带着的人,衣着光鲜,却是戴着头套,基本看不出是谁。
他忽然就伏在她的脚边,脑袋靠着:“连续二天没有睡觉了,老婆,我真累,累得想要散架,参加完最后一场会议,就赶着去把你们接回家里来。”
他合上眼眸,所有的疲累,所有的警戒在这个家里都可以放下。
在卫紫的身边,永远都可以让他很舒服,这大概就是相素的一个吸引,家的感觉。
说睡就真的睡,不用一分钟的时间。
卫紫低头看他,下巴已经长出了些青青的胡渣子,眼窝下是轻淡的黄黑,他一直都引以为傲的就是没有黑眼圈,现在看来是破了。
睡起来是那样的放松,她叹口气,手抬起来轻轻地摸他的下巴,扎手心的微微刺痛。
手轻轻地摸着他的脸,温暖的触觉,顾淮墨回来了,真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