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六亲不认的。”
傅明台笑笑:“这话我倒也不知要如何回答你才是的,有些是吧,但是有些也不是。”
“那有可能戒掉和回头的吗?”
他肯定地说:“这肯定有的,需要家庭与自身的努力。”
“其实卫家,并没有亲情可说。”她有些苦涩地说了出来。
“那就得看她如何去想了,有时候人的意志力坚强得无坚不催的。”
卫紫长叹一口气,也不再说什么了。
外面的雨还下得欢,哗哗地打在车窗上,就连路灯都变得冰冷了起来。
回到家里都快四点多了,她还是一点睡意也没有,手机依然没有顾淮墨的电话信息,她尝试着打卫冰的,还是打不通。
没有人在家里,开再足的暖气,还是觉得有些冷寂寂的。
小睡了片刻就起身,开着车去找卫冰了。
她知道卫冰在卫氏奋斗多年,而且也付出了很多,失去了很多,在B市有二套小房子,一套还在供,一套是很小的平方,离市中心有点远的,开车过去按门铃,一个高大的老婆婆出来,警惕地看着她:“你找谁啊?”
“这个,这不是卫冰的家吗?”卫紫看看地址,没有错啊,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