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了。
他掏出钱包结了帐,然后将她扶了起来,带着醉得不省人事的她往外面走。
五月尾的B市虽然说是很暖和了,但是到了晚上寒气却是依然沉重着,她还穿得单薄,他从车尾里找了外套出来盖在她的身上。
一温暖起来,她就缩着脑袋,缩着肩头,像是很孤单地在寻找着这些温暖一样。
他看着她这样,心也开始缩着痛起来,痛疼着,心疼着她。
他这辈子,狠狠地栽在她的手里,也只有栽在她的手里,不管她怎样说,不管她怎么无情的离开,还是她主动地提出离婚这事,他现在看到她,心痛的感觉就是止不住。
所以,他宁愿不要看到她,这样就可以让时间慢慢将她淡忘好了。
可又,怎生的舍得啊,每次想起她的时候,别人提起她的时候,他都很难受。
不看到,就可以不动心里脆弱的那根弦,可以用强硬的语言来武装自已,哪怕是卫紫当姐姐一样的陌千寻亲自打电话来给他,他依然在武装着自已。
认栽了吧,顾淮墨,你自个武装得再好,可是现在一看到她,所有的伪装还不都是崩溃得渣都不剩。
卫紫,为什么不跟他说说在泰国的那些不已啊,他不是不能理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