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咱们的千寻饿了,小北哥喂你吃哦。”
还真的挺温柔的上前来给我喝豆腐花,幼年的滋味就是这样,很香,很甜很幸福。
“纪小北,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啊?”
“你想啊?”
可是我想来想去,我就是想不到。
小北哥……好熟悉。
纪小北用着卑鄙无耻的手段,把我收拾得服服贴贴的,一桌子琳琅满目的早餐把我吃得肚皮圆滚滚,墙上的时针指向下午二点。
拍拍肚子要回床上去养肉,纪小北踢开地上的枕头:“起来。”
“我要睡觉。”
“不起来我收拾你。”
我一个委屈啊,在被窝里扭了扭,再扭了扭,才不甘愿地坐起身。
他把窗帘拉开,一屋子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他一脚跪在床上,在我憔悴的脸上一亲,无比愉悦地说:“北京的春天来了,小爷带你去买春装。”
纪小北像是想宠坏我一样,我多看二眼的,他都让人包起来,名店买衣服,如地摊上选,他自个指指点点的:“这个,这个,取下来,除了这几件,照着她的尺寸,所有都要。”
还真是豪气啊,这随便一件衣服,都是价值不菲的。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