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地问他:“是不…是…他回来了。”
林夏说:“是的。”
等了一千多个日子,我等了这么多年,我以为他不会再回来了,可是现在,他是否真的来了,就在北京,就在同一个城市,就呼吸同样的空气,晒着这么温暖的春阳。
我的手在发抖着,指尖不安地想抓住什么,却是滑腻了一手心的汗。
我曾经多次地幻想着,我在机场里遇到他,因为这是他的故乡,他会回到这里来的。
三年的时间,开着出租车,日日不停地从机场开始转悠,大街小巷里寻找着,梦想着能再见面。
然而,我只是一场忙碌与奢想。
手里还捏着林夏摘来的牡丹,高楼大厦一幢幢飞速而过,我不安着, 期盼着。
其实我多不想坐林夏的车去机场接他,我多想坐在出租车里,然后在外面看着他。向他证明,其实我不是温室的花朵,我可以独立,我可以生活。
机场里,人来人往,扩音器里的声音,让我开始激动起来了。
林夏握住我的手,我只觉得他的手,好暖好暖。
他淡淡地说:“等行李,也得好些时间,去喝杯咖啡。”
手里的咖啡,让林夏加了很多的奶,糖,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