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海到北京也不容易,是林夏爸爸托了很多的关系才上来的,所以他很勤奋,放学在校门口看到清洁工吃力地骑着三轮车驼着一车脏臭垃圾上坡,他把书包甩给我搀起袖子就去推。
那时的林端,我真正的心动了。
我把书包还给他,就朝他笑。
他问我去哪儿,我说,我去摘牡丹花。
“千寻,这牡丹,我夹在书里,前几天我回去找到,却不知如何联系到你。”
我看着风干的牡丹花,万般的过去,浮上了心头。
过去的林端,与现在的重合起来。
他依然是用着认真的眼神看我,我心里,痒痒地浮动着一些轻如羽毛的东西。
那时他第一次吻我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眼神看着我的,他说:“千寻,我是认真的。”
花落在心底,引起了叹息。
心里,是情在流动的痒。
靠得这么这么的近,他的鼻息,就在我的脸上。我知道,他想吻我。
“千寻,我来帮你。”
是林夏的声音,老远就传了来。
也让我回了清醒,甩甩脑袋,差点又让情给迷惑了,怎么可以忘记飞烟姐,忘记他这一次回来的目的了呢?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