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费不起,照着八人份的饭菜给上,少一个菜都不行,先温一杯牛奶过来,菜少油少辣少盐少花样儿,炖炖煮煮好消化的都来一份。”
“纪小北,有你这么点菜的吗?”
他冲我笑:“想到吃什么,你就点。”
这饭,吃得腻是霸道了。
一会服务员送上了年奶,他将热牛奶推过来给我:“药带来没有?”
“没。现在好多了,也不用吃药了。”
他白我一眼:“小爷就知道你没有带来。”搭在椅子边的休闲外套里掏出一小瓶药:“一次吃一小包。”
我乖乖地吃着药,听着他低声地咕哝:“小爷长这么大,还就没有为谁操过这么多的心。”
看着他,就想笑。
笑得他皱眉:“这药,不会是治精神病的吧,你一吃居然精神多了。”
“纪小北,你怎以越看,越可爱啊?”就是嘴还是很毒。
他脸一黑:“吃饱没有,吃饱就走人,看你撑着了。”
赞赞他,他还不接受呢。
昨天晚上准是一夜没有睡,白天就跑那儿来了,他工作忙得分不开身,我哪不知道。
其实,真的挺暖和的,原来也有人把我看得这么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