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不予理会吧,如果是纪小北,他就觉得非争回来不可。
也许,是我先提出来的婚约不算数,他觉得没面子,然后就要结婚吧。
也不想去多想些什么了,好好在乔府里休养着。
我是坚决要索回属于我的一切,哪怕乔伯母说服不了林贵媚,我也会打官司。
东子的生日,打电话叫我去好好庆祝一下,说会早点放我回来。
吃完饭,便一块儿去跟着去K歌。
个个吼得嘶声裂肺的,我们一个共同的优点,都很主动点歌,可是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缺点,都唱得超难听。
于是都捂着双耳,或是玩骰子啥的。
摇到几点,就由摇的人开始算起,到谁谁到霉,反正总之不是好事,谁摇谁先说好惩罚的事。
林夏总是来得迟,一来就自罚三杯,然后站在我身后看着我们玩,淡淡地笑,儒雅的清爽与我们这些凡间俗子,是多么的格格不入。
可是,谁也是无法忽略他的存在的。
“哈哈,到我了。”阮离狰狞地笑着:“这一次摇到谁,谁就去亲林夏哥一下。”
东子指着他笑:“你这孙子,就不怕自个搬石头砸脚。”
林夏轻笑:“我无所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