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生说是宫外孕,而且很危险了,必须尽快终止妊娠,要不然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如一桶冰水,从头淋到脚。
那就是要流产,要把小生命剥离出来,活生生的,血腥的,痛疼的。我连站,都站不住,往后面靠在墙上,浑身都痛着。
她蹲在地上,将脸埋在双掌间呜呜地哭:“没有孩子,我就没有了林端。他会和我分手的,呜。”
哭得那么的伤心,我蹲下身去,将她轻搂抱住:“飞烟姐,林端是一个负责任的人。”
“可是他跟我说分手,要是没有孩子,我真的没有一点胜算能留住他,千寻,我真的真的好喜欢林端。”她哭得好伤心,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流。
我翻出纸巾,细细地给她抹干净脸:“试着去相信林端。”
“医生说,要尽快做手术。”她呜咽着说出医生的话。
我轻声地说:“那就尽快吧,现在就联系医生。”
她去另一头打电话给林端,可是却一脸的失望。
“林端没有空?”
“他的秘书说他在开会。”她咬咬牙:“没关系,我一个人进去也没事的,男人应当以工作为重,有你陪着我就好了。”
便也只能如此,注定了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