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世伯,很对不起,我还是打了官司,也把乔伯父给扯出来了。”
他叹口气:“已经过去的事,就不用再去提了,千寻啊,世伯也是快退下来的人了,不在乎这么点事,所以别往心里去。看你这些天消瘦得紧,住酒店哪是个办法,世伯来接你,你总不至于不给世伯这个面子吧。”
我怎好拒绝于他,对他,我还是尊重敬重的。
“乔世伯别这么说话,千寻只是觉得打官司牵出了乔家,甚觉得过意不去,所以……。”
“傻孩子,以后就是一家人,就别说这些话儿,一家人是没有隔夜仇的,你乔伯母她啊,就是妇人之见,你也别往心里去。跟世伯先回家,明儿个一块儿去墓地拜祭你爸爸,告诉他可以安心了。不管他做了多少的错事,他爱你,却是不可否认的啊。”
这个,我承认。
可是曾经一段时间,我恨他,恨得不想再有他的任何记忆。
有多恨,就有多爱,多在乎。
提起他,心里还是酸涩着的。
跟着乔世伯出了酒店门口,一辆车子在外面等着,坐在驾驶位的居然是乔东城,一身的野战服和墨镜,威武逼人。
真是帅酷得,令人砰然心动啊。
要是这样往长安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