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医生建议再去复查。”
想来是很大的事,要不然不会这样的。
我握住他的手:“嗯。乔世伯一直把我当成女儿,我也不想伤了他的心的。”
他握紧我的手:“我会,认真的,好好地,做好一个未婚夫,以后做好一个老公,呵护你,爱护你,不让你伤心。”
这些,我倒真没有怎么去期待。
站在人层上的乔东城低声说出这些话,总觉得有些难过,如看到我的影子。爸爸那时候没落,我也这样跟林端说话的,我说林端,要是我们家不如现在了,你会不会呵护我,爱护我了。
林端只是说我傻,我的确是很傻,傻得去相信永恒。
“千寻,如果你不想和我一起度过这些黯淡,低迷的困境,我不会勉强你的,毕竟……林端回来了。”
“呵,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和林端的事。”
风吹得有点冷了,乔东城见状脱了外套,放在我的肩上:“很早就知道了,林静告诉我的。”他低头看烟火,眼里有抹慷懒而又淡伤:“你有你的世界,所以我尊重你的选择。”
我倚着栏,淡淡地笑:“林端回来是要结婚了,你还记得我的飞烟堂姐不,在我们还很小的时候她就去了美国,她就是林端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