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笑:“到底还是跟我生份。”
发动车子,徐徐跟着几部挂着军牌的车出了部队。
忽然觉得这样的乔东城,是我从来不认识的,以前我跟林端在一起,就更不会去认真看他,从法国回来胆小如鼠,只想找着依靠,他总是忙,我还在调整着自已,总觉得在他们乔家是低人一等了,对他很多事都不敢说,更不会去多问。
回到乔家,乔世伯他们都已经睡下了,厅里却是留了灯,我们放轻脚步上楼,道了晚安便各自回房去梳洗。
洗了发用吹风机吹干,转着却噗的一声,就静止了,摆弄了一会还是开不了,看来是烧坏了。
乔家的拥人都睡了,乔东城却没有,便要去借用他的。
门没关,看来是还要出去拿什么东西,他蹲在床头柜那儿翻着文件,一边讲电话。
“以后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我想我跟你说得很清楚的了。不管你怎么想,我们都结束了。”他挂掉手机扔在床上,抽出了文件一转身看到我,脸色温和地问:“千寻,有什么事吗?”
“我房里的吹风机坏了。”
“等等。”他放下文件,去翻出了吹风机:“吹干点才睡。”
他做事,倒也是一板一眼不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