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多少话就会针锋相对,谁也看谁不顺眼。
上锅蒸,二人坐在桌边等,谁都没有说话,哀伤笼罩在心头上。
蒸好了扣肉他试了一块:“千寻,你手艺真好,想不到你做菜这么有天份。”
“一个人独立的时候,要做的总是挺多的。”
“那时,总是怪你老这么倔强,其实那时我真不了解你。也不知伤了你多少次。”他叹口气:“真对不起。”
“过去的事,就别说了。”
我不送去,我怕在医院里会再遇上纪小北。
乔东城回来跟我说:“爸爸可喜欢了,你会是一个贤惠的好妻子,叫我要好好地珍惜你。”
我挤出一抹笑,他又说:“千寻,我跟爸爸说你要静养,体质也比较差,所以医院那边会少去。”
“嗯。”这样也好,能不遇到,就不遇到。
北京很大,北京的人很多很多,要想遇到一个人不容易,可是有心要想堵到一个人,却是不难的。
乔世伯这一出事,乔东城就比较少去参与训练和一些事,只有比较重要的才会去。
其实他的担子,比谁都重,他不仅要承受着乔世伯这病的打击,还要撑起一个家的希望与负担,我没见他叫过一声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