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了,能忘的,几乎都忘了。以前我学习多不认真,林端是知道的。
他给我调了些鲜奶在咖啡里:“千寻,咖啡里还是加些奶,加些糖好喝一些。”
我端起,喝了一小口,味道真如从前一样。
拔弄着,一手支着下巴看他。
他笑笑:“看什么呢?千寻。”
“我在等你说话啊。”
“还是和以前一样调皮。”他看我的眼神有些感叹。
但是我已经不会再为这样的眼神而沉迷了,我想,我是真的开始成熟了,更懂事了,不会天天想着林端,天天盼着他,他回来我发现我真的不是我想的那么那么疯狂想他。
所有的后果,我都想过。
他原谅我,我们在一起。
他不原谅我,于是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他,用我们的回忆来暖来着。
我以为,我这一辈子,除了林端,就是林端。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所以面对他,我真的觉得心淡如水,没有太多的波动。
他说:“千寻,今天上午,林静抱着乖乖,要跳楼。”
我不吭声,我知道这一件事的。
他又说:“没有跳成,不过乖乖受了惊吓,受惊过度又吐又尖叫,住进了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