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化疗了头发大把大把的掉。”她哭得伤心。
他走过来,把我们轻搂住:“往后的日子,只怕还要辛苦呢,没有办法的事,所以我们一家人更要坚定一点,妈,你去休息一会,我跟千寻商量一下去医院的事。”
“东城啊,你这样跑,这么辛苦……。”
“妈,你儿子是军人出身的,哪能经不起风霜,去休息一会,我跟千寻真有事说。”
我跟在他身后上楼,看他步子有些迟缓,不若往时矫健。
上楼看到他脸上有痛苦的神色,便去扶住他低声地问:“怎么了?”
“车子让人撞了,脚有点擦伤到。”
“那车子呢?”
“在楼下,千寻,去取药箱来。”
我便马上去取了药箱来,他将裤管挽起,那脚踝处一大片的擦伤,血红血红的。
消毒水倒下去,他也不怕痛,缩都不缩一下,帮他搽上了药再绑上纱布:“你去洗把脸,我下去拿东西把你车子挡住,晚些你妈妈去医院了,再开去修理。”
下楼去看那车子,后面的保险杠,几乎都要脱落了,前面还撞花了一大片,幸好他开的这车还不错,要不然哪会就那样轻伤。
有人要乔东城的命么,乔世伯这一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