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看,酸笋哦。乔世伯喜欢吃的。”
他收起笑意:“千寻,你们也别这么着了,其实世伯的身体,没有人比世伯更明白,只是你们不想让我知道,我就假装不知道。”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但是的确也是如此,自已的身体好不好,自已是知道的。
“不谈这些,千寻,你什么时候动手术?”
“过几天,到时就会安排住院了。”
他点点头:“这倒是要东城忙碌些了,世伯也不想住在医院里,回家静养着也是一样的,治不治疗,其实都是一个结果,不如过一些自已想要过的生活。人总归会有一死,到时在地下还能见到你爸爸呢。”
“世伯,你倒是想得挺开的。”
“都老了,还能想不开吗?千寻啊,我倒是想着能听你叫我一声爸爸,喝一杯媳妇茶。”
“好,我和东城结婚,肯定会叫的,世伯快吃饭吧,免得凉了。”
回乔家的时候,又是有车跟着,这一次是二台车开得很快,而且目的很明显,不是想堵我,而是想撞我。
我抓紧方向盘,小心开着。
前面的路是高架桥,蹭过来的车子黑乎乎的看不到谁在驾驶,心里有点发毛,他们